星期二下午的时候听说
首师大的几个老师要来我们系上交流,系上决定安排一个座谈会以及听一两个老师的课,因为星期四上午我有课,我理所当然成了听课的对象。由于期中考试快到了,课早就停了,听课的消息打乱了我的计划,但我还是静下心来准备了一节新的内容,人家大老远地来交流了,总要表示一下么,再说这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,多听听别人的意见对自己也是一件好事情,人还是要善于照镜子嘛,只是一听说是首都来的人,对于没见过大场面的我来说还是有些小紧张。准备一节新课,需要花费很多的精力,备课的过程也是相当熬人的,先要熟读教材,还要阅读与教材内容相关的书籍,此外还要搜集一些与课本知识有关的现实案例,光写好教案就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,然后还要思考怎么样开展
课堂教学,比如如何导入、如何讲清重点、如何启发学生思考问题、如何组织语言表达等等,无一不在考虑的范围内,直到昨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才算是舒了一口气,一天下来累得够呛,连衣服也没脱,倒在床上就睡着了。
早上早早起来把自己的形象收拾了一番,冒着再次感冒的风险洗了个头,毕竟一切要从“头”开始嘛,然后把前天晚上买来的没下完的面煮了,胡乱吃了两碗,时间紧促连锅也没顾上洗。把该拿的书和教案装在包里,装了一瓶水,穿了一身平日很少穿的
西服,就这样出门了,不管课讲得怎么样,准备工作还是要扎实。第一二节是二班的课,人家听老蔡的课去了,我的课到第三节的时候听,孰料还没听课就明显地紧张起来,穿了一身西服有点太拘谨的感觉,脸部的表情也明显的僵化,即使想笑一下也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,好像真遇到天大的事情似的,思路也不怎么清晰了,说出的话也有些语无伦次,平日里能想到的很多美妙的词语都蹦不出来了,我的个天呀,我的昔日的风采呢?不见了,我完全不是我自己了,我想学生娃娃比我更有发言权,在他们的眼里今天的我更像一个传统的卫道士,一板一眼,没有活力,上这样的课就好比是吃了一顿不合口味的饭菜一样,同样倒人胃口。
一直以为自己还见了一些场面,研究生的时候就给本科生上过课,找工作的时候面对招聘的人也讲过课,工作以后领导也听过几次课,自己还参加了一两次教学比赛,成绩也都可以,可是今天的表现完全证明自己还需要足够的历练。第三节课终于到了,奇怪的是真正到听课的时候并没有之前的那么紧张,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,当然,因为有人听课了,平日嚣张的气焰也就收敛起来了,比如,较为认真地写了板书,较为谨慎地举了几个例子,较为拘束地保持了良好的教态,较为庄重地表达了一些书面的语言。一节课就想把准备了的东西都交给学生,因而更多时候自己就像一个手握机关枪的战士,向着下面的学生打完了一梭又一梭的子弹,可学生们要跟上我的速度那就有点勉强了,所以一节课下来,整体情况并不好,该突出的没突出,该收敛的没收敛,一节课虽然坚持下来了,可是,效果呢?